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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大学人茶叙斋:“藏茶”的文化遗产与地方解读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5-06 来源:民大文旅 作者:旅游管理教研室 浏览次数:333
民大学人茶叙斋:“藏茶”的文化遗产与地方解读

     编者按:茶被誉为中国的“第五大发明”。茶人、茶叙、茶事、茶文化,一个与茶元素息息相关的文本范式体系,不仅构建了中华茶语世界独特的文化属性与文化生态,而且深深影响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人民的生活方式与社会意识。

    对世代居于祖国西南边陲、青藏高原西南部的藏民族而言,茶的社会学涵义与社会生活中之茶同等重要。除狭义上严格界定产地和消费对象的“藏黑茶”之外,酥油茶和甜茶更是与藏族普通劳动者的生活与情感血脉相连,不仅孕育了独具魅力的藏茶文化,还承载着千百年来藏民族生生不息的文化基因和文化符号,塑造了藏民族热情友善、质朴坚韧的民族性格。

    新时期,深入研究西藏茶之社会学涵义,充分挖掘西藏茶文化之社会价值,精心打造西藏茶文旅之名片,全力开辟西藏茶文化之对外交流,用心讲述西藏茶文化之故事,是促使西藏社会文化繁荣发展、推进文旅产业创新融合、全面建设面向南亚开放新格局的重要途径之一。

    故此,民大文旅特邀知名西藏茶文化学者、西藏民族大学科研处赵国栋老师带我们一起走进茶语世界,在觅新知,品茶香之中,深深感受中华藏茶文化的独特魅力与时代价值。

 

     民大文旅:今天来采访之前我们做了很多的预习工作,看到赵老师对古籍也有很多研究,比如《二刻拍案惊奇》《归田录》《西湖志》《长物志》等古籍。我们知道古籍作为文学艺术的一种,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文学反映了一定的社会现实,那赵老师,这些古籍当中有没有对茶元素的体现呢?能否例举一二?

赵国栋:公元780年,陆羽《茶经》面世,这成为中华茶文化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从文化视域而言,甚至对世界文明进程产生了重要影响。自此之后,中华茶饮与茶文化发展便深深嵌入到了中华民族的方方面面,尤其是日常生活之中。这就形成了大量中华古籍文献和各类优秀文学作品中都或多或少的包含有茶文化的元素。这从数量庞大的唐诗宋词到光怪陆离的唐宋传奇,再到元曲,直至明清重要文学著作无一例外。四大名著中更是如此,以《红楼梦》最为典型。曾有人质疑,《西游记》中基本都是神、佛、妖的世界,何来饮茶或茶文化元素,实际上,这样的观点忽视了中华茶文化融于社会生活中后形成的生活世界的深刻影响,以及这种影响对文学创作产生的微妙浸淫。

    在前期我曾做过一些典籍和文学作品的分析,通过深入解读,我发现茶叶或者茶文化在其中的作用已经远远超越了一种文化元素的定位或应发挥的作用,比如《红楼梦》中对茶的运用。《红楼梦》全书1305页,其中246页存在关于茶的描写,出现频率为17.82%,若按章(回)来分,总120章中则有98章涉及到了茶叶或茶文化的内容,占到了81.7%。可以说,茶是全书故事情节进展的一条重要线索与纽带,而实际上,如果我们深入分析这些情节就会发现,茶在故事中已经形成了重要的社会学范畴。书中对“以茶漱口”着墨较多,在第2回、第28回、第31回等都有运用,这些行为与互动充分展现了故事中不同群体的社会特征,还有大量通过茶叶的“吃”“让”“赏”“示礼”“以茶祭奠”“奠茶焚纸”展现和强化了社会关系和秩序。

  因此,当我们真正深入到一些古典名著中之后,就可以发现其中博大而精妙的茶文化穿梭其间,让人感慨之时也获得许多当时社会文化、社会关系和社会结构的信息。而我们用更广阔的视野去看待的话,中国56个民族,甚至许多不成为民族的特色群体都拥有自身的茶文化,其中既有自己的特色,也都体现着中华茶文化的某些共性。这在各民族、群体的文献典籍或文学作品中都有一定程度的体现。比如著名史诗的《格萨尔》中就是如此。

     民大文旅:通过刚才赵老师对文学作品中有关茶元素的讲解,相信大家对茶文化都有了一定的认识。每个民族的茶都有不同的品种、喝法和习俗。那么赵老师现在研究的主要是藏茶,能为我们介绍一下什么是藏茶吗?

赵国栋:“藏茶”这一名称的由来尚没有统一权威的认定,但已经被广泛认可和使用。一般我们可以从广义和狭义来理解这个词。广义的“藏茶”指“藏区民众在历史上曾经饮用过的茶”。狭义“藏茶”一般指以四川雅安生产的销往藏区的边茶为主的四川边茶。以四川雅安为中心所产的专供西藏饮用的茶为全发酵的黑茶类,有两个要点:一是消费对象为藏区民众;二是制作中心是雅安。

 

     谈藏茶可以有许许多多话题,而且都具有丰富的内容。目前关于藏茶的科普读物和相关论文、书籍已经比较多了,比如李朝贵、李耕冬先生2007年就已经出版了《藏茶》一书,通过多维度展现了藏茶的方方面面。雷波先生2013年出版了《发现藏茶》一书,对藏茶的历史、传说、生产,藏茶的茶艺、茶器、茶俗,藏茶的茶疗,藏茶的选购等许多方面进行了介绍。而四川农业大学也成立了“中国藏茶文化研究中心”,西藏也成立了茶文化研究协会。这些都表明藏茶文化是中华茶文化大家庭中重要而不可分割的一员。

        我个人认为,仅仅谈什么是藏茶,除了常规茶文化涉及的内容外,有几个方面应该强调。一是广义上而言藏茶的归类,那么应该引入历史视域与分析,以动态的角度去看待,而不能主观地断定藏茶就是黑茶,或藏茶就是紧压茶。比如按时间序列,藏茶总体呈现前期以绿茶为主,后期以黑茶为主,中期黑茶、红茶、绿茶等茶类相互间杂的特征;二是我们应该看到藏茶的包容性,即不应仅仅将其限定为四川雅安供应藏区的茶叶,还应看到历史上云南、湖南、陕西等地,甚至印度的茶叶在西藏和中国其它藏区消费的情况,同时也不能排除那些对藏族群众有着特殊意义的“非茶之茶”;三是我们以现代生活理念去分析藏茶的实质时,应该把握一个向度,也就是广义上的“藏茶”已经超越了纯粹的一般意义上茶叶的范畴,上升为一种健康理念与生活态度,或者是对西藏文化与环境的一种现代反思与追寻;四是关于藏茶茶艺的问题,在茶艺表演中,藏茶茶艺并未受到广泛认可,所以展示机会也很少,甚至有一些人主张藏茶就是酥油茶和甜茶,没有什么茶艺可谈,实际上这是应该扭转的错误观念。藏茶不但拥有自己质朴的茶艺内容和形式,其传达的物与人的交融的生活理念也是中华茶艺不能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

 民大文旅:西藏茶文化及其研究目前整体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

赵国栋:我一直在做西藏茶文化的研究,目前从文化领域或藏学领域研究西藏茶文化的学者非常少,这其中可能有多方面的原因,但我觉得有一点非常重要,也就是它的重要性还没有得到广泛认可。就目前状态和未来发展而言,我想强调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西藏有着浓郁的茶文化,但是目前很少有人知道、了解这些文化内容和形式,也就是这种文化在慢慢的被现实生活遗忘,一些学者和产业界人士显然在努力,但整体而言广大的藏学学者和文化学者们并未对此给予充分的重视,这一状况亟需改变。

第二,在西藏,酥油茶和甜茶是人们日常不能缺少的,甜茶似乎更受欢迎,但是酥油茶在广阔无垠的牧区生活中意义重大且无法取代,茶叶在西藏有着特殊的意义,其文化影响、日常生活价值不可取代。

第三,西藏茶文化无论以文化形式,还是以文化产业形式,亦或是以文旅产业形式存在,都具备独有的特色,不可取代的优势,具备巨大的文化价值和产业价值,是西藏经济社会可持续健康发展中大有可为的文化价值元素。

第四,深入系统研究有待于进一突破。虽然我本人于2012年获得了首个关于西藏茶文化研究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社会学视角西藏传统茶文化研究》,并于2015年出版了《茶叶与西藏:文化、历史与社会》,于2017年出版了《茶谱系学与文化构建:走进西藏茶叶消费空间的秘密》。但整体而言,茶社会学、茶文化学等均属于哲学社会科学范畴,但目前整体处于边缘地带。目前与茶文化相关的专项科研项目很少,级别低。至2017年(含),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中只有17项与茶有关,属社会学学科的有3项,历史学和管理学居多。相关科普性作品较多,但深入系统的学术研究较少。与茶社会学、茶文化学等相关的代表国家水准的重大科研成果少。从西藏茶文化角度而言,情况更是如此。虽然有了一定的研究和成果,但整体还非常薄弱。甚至没有一本关于西藏茶文化的科普书籍。

第五,我个人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推进西藏茶文化的多维度建设:(1)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做好顶层设计,明确发展方向;(2)加大研究和人才建设力度,推进高校茶文化学科建设,完善茶文化学科人才建设体制;(3)加大宣传和传播力度,在“茶饮食供给侧”方面加大改革力度;(4)加大在社会公共空间的应用,加大西藏旅游中雅俗共赏的茶文化运用,并推进雅俗共赏的饮茶空间引导和建设;(5)引导和加大饮茶雅文化在社会治理中的应用,把文化熏陶与法律约束、纪律约束等刚性手段相结合,提升治理效果。

民大文旅:您认为西藏具备开展茶文旅的基础和条件吗?

赵国栋:2015年,我连续在《西藏民族大学学报》和《农业考古》上发表了2篇文章,专门讨论西藏茶文化生态旅游的构建与发展问题。我觉得西藏不但能够开展,而且具有独特的优势,如果打造得力,西藏茶文旅将是西藏文化产业和西藏旅游产业中一张具有独特魅力的名片。从意义角度而言,比如可以提升西藏文化的吸引力与艺术魅力;提升西藏文化产品的文化品牌与价值,促进生态旅游产品的产业链条打造;有助于进一步推进西藏生态旅游建设,促进旅游市场健康良性可持续发展;促进西藏社区参与文化建设;有利于对生态旅游区进行更具民族特色的旅游管理;有利于推进旅游区的环境保护工作,转变旅游模式;有利于西藏第三产业的全面发展,尤其能够提升相关产品的文化附加值与吸引力;通过茶文化的形式与内容最直接展示西藏与内地不可分割的有机联系,等等。

这里我简要说几点看法。

第一,茶文化与生态旅游有着天然的契合性,所以西藏开展的生态旅游不应排斥茶文化。一是茶文化的载体茶叶与茶园是自然生态的典型代表;二是茶文化本身是人文生态的典型代表。目前开展的茶文化旅游已经显示了生态性特征,并得了较好的效果,国内的福建、云南、江西、四川都具有良好经验。在国外,斯里兰卡更是取得了显著的产业成果。

 

    

第二,从可操作性而言,利用西藏独特的茶文化内容以及优质的高原茶园,西藏完全能够开展茶文化生态旅游,而且完全可以融入西藏整体的生态旅游产业中,为西藏经济社会和精神文明发展贡献力量。西藏茶文化的生态旅游理念的内容是清晰的,也是完全可以支撑茶文化旅游产业发展的。

第三,从具体的发展策略而言,我们可以考虑两个维度、八个方面。第一个维度是原则性策略维度,应包括如下方面:(1)建立和完善相关基础设施,这是基础设施推进策略。(2)开发主体多元参与性,这是主体推进策略。(3)资源利用与旅游产品设计的因地制宜性,这是资源开发策略。(4)游客体验的共鸣性,这是游客市场可持续策略。第二个维度是实践性策略维度,应包括如下方面:(1)拉萨市实行原地浓缩型策略。原地浓缩型开发模式指将当地的建筑、服饰、风俗等集中呈现,让游客可以领略当地的风韵,比如当地政府或投资商兴建主题园等。(2)林芝易贡茶场实行整合提升型策略。(3)林芝察隅、墨脱等地实行建设利用型策略。所谓建设利用型策略指在全面规划前提下,把茶园建设与茶文化生态旅游相结合,在开辟新茶园的同时即规划出相关旅游事项。(4)另外,在策略设计中还必须关注与茶文化生态旅游相关的附加环节,如茶文化酒店或主题宾馆的设计、旅行社的旅游线路设计等。虽然二者不在茶文化生态旅游规划策略的核心范畴之内,但却与其密切相关。

第四,虽然西藏具备开展茶文旅的独特优势,并且对社会、经济和人民群众生活都可以发挥出积极且重要的作用,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存在的挑战和威胁。比如生态旅游基础设施仍有欠缺;内地茶旅游的竞争;旅游重点不突出,并未形成鲜明的旅游形象与品牌;旅游季节的限制,等等。我们应正视这些问题,多措并举,在应对中推进西藏茶文化生态旅游的有效开展。

民大文旅:众所周知,习近平总书记爱茶,并在一些重要外事活动中经常以“茶叙”形式招待外国元首,比如奥巴马、金正恩、莫迪,对此您有何感想?

赵国栋:你谈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个人认为,这个问题甚至具有划时代的理论和实践意义。我将其定位为习近平总书记开辟和引领的“新时代中华饮茶雅文化”。怎样认识这一问题呢?它涉及许多维度和内容,都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价值。我在这里只提两个方面。

第一,中华茶文化的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之一,具有重要的现时代意义。主要可以从以下四个方面来理解:

(1)中国是茶事、茶文化的起源地。中国为茶树原产地,2013年国际茶叶委员会认定云南普洱为“世界茶源”。《茶经》于公元780年正式问世,是世界最早的茶学著作,极大地推进了中国茶文化的发展和向世界的传播。有人称茶是中国的第五大发明。

(2)中国茶文化源远流长,内容丰富。《茶经》曰:“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闻于鲁周公。”中国茶文化有近五千年的文明史,其内容包括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并渗透到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以英国、美国、俄罗斯、日本、朝鲜半岛、印度等为代表,中国茶叶及其文化深深影响了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人民的饮食文化和生活方式。

(3)茶饮是世界公认的最佳保健怡情饮品。茶的保健养生功效已被科学证实,被世界认可,茶被公认为世界三大非酒精饮料之一。茶文化中的“和、雅、静、俭、美”等文化精髓和修身怡情理念也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

 

(4)中国茶文化深刻影响着中国人品格。中国茶文化凸显了中国人重德、追求和谐、喜雅、好静、坚韧、克制等国民性,同时,中国的国民性也作用于中国茶文化。这样,中国茶文化与中国人的品格和生活形成了密切的关系。

第二,习近平总书记在治国理政和大国外交中以伟大卓越实践廓清并引领饮茶雅文化。我们可以从以下方面来理解:

(1)对个人而言,饮茶雅文化是修身养性与强健体魄、锤炼品质的结合。

《茶经》曰:“(茶之)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习近平总书记于2014年3月在河南省兰考县把饮茶与修身养性、勤俭持家、锤炼品质相联系,他说:“空闲时间,陪伴家人,尽享亲情;清茶一杯,手捧一卷,操持雅好,神游物外;强身健体,锤炼意志,这样的安排才有品位。”

(2)对人类社会与生态环境的关系而言,饮茶雅文化体现了人与生态的和谐共生。

《茶经》曰:“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这虽然说的是“茶”字的写法,但也表明了茶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7年1月12日与应邀访华的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在人民大会堂四季厅“冬日茶叙”时说:“茶字拆开,就是‘人在草木间’”。道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自2005年以来,习近平多次强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强调对生态环境的保护。

(3)对各国和地区关系而言,饮茶雅文化是和平与繁荣的使者。

“和”的精神是中国茶文化的精髓之一,也是中国人民热爱和平的重要表现。2013年3月2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发表演讲时以“万里茶道”形容当代中俄关系,他说:“继17世纪的万里茶道之后,中国油气管道成为联通中俄两国新的‘世纪动脉’。”2014年7月1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巴西国会作演讲开篇就以200年前中国茶农帮助巴西种茶为引突出中巴两国的深厚友谊。

茶是古丝绸之路和古海上丝路的重要商品,与丝绸和瓷器一道向世界传播了中国的声音,搭建了和平和繁荣的桥梁。2013年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倡导建设推进的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成果丰硕,“五通”的极大推进有力地促进了世界范围内的和平与共同繁荣。

(4)对世界各国和地区人民而言,饮茶雅文化是友谊的纽带和桥梁。

习近平总书记于2017年5月18日在给首届中国国际茶叶博览会的贺信中说:“从古代丝绸之路、茶马古道到今天丝绸之路经济带、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茶穿越历史,跨越国界,深受世界各国人民喜爱。”

在多次出访中,习近平总书记也多次运用和阐释茶文化的纽带和桥梁作用。2015年10月访问英国时通过两提茶文化突出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他说:“中国的茶叶为英国人的生活增添了诸多雅趣,英国人别具匠心的将其调制成英式红茶。中英文明交流互鉴不减,丰富了各自文明成果,促进了社会进步,也为人类社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

(5)“茶叙外交”已成为中国饮茶雅文化的重要符号。

习近平总书记在治国理政和大国外交中创造性地运用了中国饮茶雅文化,尤其与外国元首的“茶叙”使这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重新焕发了生机和活力。

 

中国的“茶叙”已经成为国际上外交宴请的重要形式,多选择在早、午茶时间,有时也在晚宴之后。历史上,“茶叙”曾发挥过重要的外交破冰作用,比如1976年2月毛泽东与尼克松在书房喝茶碰杯。习近平总书记与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瑞士联邦主席洛伊特哈德、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的“茶叙外交”成为一个个外交史的佳话。

通过以上两个方面,我们可以发现,“新时代中华饮茶雅文化”是中华茶文化的新境界、新运用和新实践,可以说它不但是茶文化学界、茶产业界的极重大事件,而且是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征程中具有重大政治和文化意义的事件。同时,它也给我们茶文化研究者、茶产业的从业者注入巨大动力和活力,大家深受激励,激励着大家怀着更大的热情投身茶文化研究和茶产业建设之中。相信,中华茶文化和中国茶产业必将迎来更辉煌、更美好的明天。

 

    赵国栋,男,汉族,河北昌黎人,在西藏民族大学从事科研、管理和教学工作。现为国家自然基金评议专家,江西省中国茶文化研究中心兼职教授、洛阳师范学院客座教授、西藏综合发展研究院特约研究员。代表性学术专著有《茶叶与西藏》《茶谱系学与文化构建》《茶与社会》《人与社会秩序》等。在《西藏研究》《贵州民族研究》《农业考古》《西藏民族大学学报》《文化软实力研究》《中国茶叶》《济南大学学报》等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主持并完成国家社科基金项目1项,主持国家自然基金项目1项,另主持省级、地市级科研项目3项。获省部级科研奖励3项,地市级科研奖励5项。 

致 谢:

本次采访活动得到西藏民族大学科研处处长陈敦山教授的大力支持,在此特表谢忱!感谢管理学院2014级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张积勇、2015级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刘尚君、2016级档案管理专业申晓银,2017级行政管理专业行管一班李雅倩,行管二班李红发等五名本科生的积极参与!

注: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

(采访与整理:王嘉瑞 邢永民 /摄影、导读:吕悠 /审核:陈娅玲 /责任编辑:余正军) 

(本文内容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民大文旅,旅游管理教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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