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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漠如:再访兰州,从远古的痕迹中寻访经典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0-05-23 来源:光阴夜归人 作者:洪漠如 浏览次数:83
 洪漠如:再访兰州,从远古的痕迹中寻访经典

武威雷台出土的凉州大马仪仗队

去过了河西走廊,再访兰州,内心里会有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期待。悬泉驿、魏晋墓以及整个丝绸之路的精华几乎都汇集于此。西北是一个文化高地,这一点,当年左宗棠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时候就已经详细的论述过了。他的个人命运也因为西北而发生了改变,大器晚成的他,仿佛就是历史刻意的安排。天将降大任!

左宗棠在西北建立的军工产业

在安化小淹的时候,和朋友调侃过左宗棠,说他在小淹待了8年,怎么没有讨个安化老婆。熟悉左宗棠野史的朋友讲,他当年在安化的时候,其实地位很低。没有功名,又是一个上门女婿,好不容易攀上两江总督这门亲家,在安化那段时间,如龙潜潭底。

位于兰州的陕甘总督府

兰州城的一些城市基础与左宗棠有莫大的关系,用兵西北,军用民用物资开始向兰州集结。与此同时,用于战争的军工企业也开始在兰州建立,一时之间,资金、技术、人才开始向这座西部城市涌来。熟悉兰州城市的朋友介绍,我经常到兰州下榻的小西湖附近,其实就是当年东西往来商人的集散地。这种集散状态一直保持到现在,兰州的城市建设也在朝着现代化的方向发展,但是小西湖附近成熟的居民、街区以及城市习惯,依然保留着那种成熟的商业氛围。每个城市都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这是历史的惯性。

甘肃省博物馆的线性文化地图

去年我到访兰州,有朋友讲,兰州是一个过路者的城市,不管是历史上的商旅,还是现在为官一任的干部,都把在这里当做过渡。在历史上,兰州确实发挥着线性文化中转的作用。在甘肃省博物馆,表现兰州这一地位的一张历史地图上,通过兰州的线性文化地图上标着“丝绸之路”和“茶马古道”。兰州茶马古道是属于广泛意义的茶马古道,强调的是茶马互市。和产区茶马古道不同,产区茶马古道可以看到更多关于茶的信息,而在兰州这座城市,更多关于茶政的信息藏在了马政里。

铜奔马

很多安化黑茶的从业者在讲,感觉安化黑茶的历史与政治过从甚密。在茶马互市的语境下,安化黑茶本身就带有浓郁的政治色彩。用一个南方特产,换取国防所需,这笔账,在两宋朝堂上士大夫就已经给天下人算过了。河西战马在装备内地骑兵时有一种优于南方战马的优势,祁连山上下来的高原马耐力十足。高原马,高山茶,占位高的东西,具有天然的优势。

银盏

我喜欢兰州这个地方,可能正是因为这里是过路者的城市,所以过路者留下了很多层层叠叠的东西。宗教、文化、生活方方面面,积淀在黄河两岸。甘肃省博物馆我去过好几次了,每次去都会关注历史上出现过的那些生活器物。古时候,对器物的讲究程度要超过当下,不同的身份等级,不同的使用场景都有不同的讲究。从我的视角来看,饮器、食器、祀器。就饮品而言,茶、酒、汤,在西北这个自然环境中,很容易对酒产生依赖,但是在信仰改变之后,禁酒的生活方式给茶提供了发展空间。

彩陶杯子

应该说,在陆羽之前专业的茶具还不是那么脱颖而出。王褒《童约》中虽然已经提到了“烹茶尽具”,但彼时的饮茶器物究竟专业化到什么程度还是缺乏具体的参照,直到陆羽《茶经》的出现,对于烹茶的细节以及每一个细节所使用的器物有了非常详细的描述。在此之前,茶、酒、汤在饮具中专业化程度较高的只有酒。所以,古时候酒具的规制和范式要显得严谨很多,其它饮器反而要灵活很多。在甘肃省博物馆里,我们看不到太多直接与茶相关的器物,但是作为饮器,我们可以看到对后来茶具的诸多影响。那是历史的审美,也是从使用上慢慢养成的习惯。从审美到使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后来我们所见的一些经典器形。

西北很重要,因为这里可以解释我们是怎么来的,我们的审美,我们的生活,很多不经意的痕迹,在追根溯源的时候,都会不断的回望这片土地。

各类彩陶器物

(资料来源:光阴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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